Writing

automatic 01
音乐是引诱的。带你去某个地方,然而重要的是路途。
我们无法再行动。这个世界崩塌但只在你这里。身体的重要性终于被感知。
噪音,噪音,噪音。
到底什么是噪音。噪音是被感知的结果。然而我在说些什么。这些言语到底有没有意义。我知道我只是在强迫自己像醉了酒管不住舌头。像失去掌控的宠物。那是一个预言。自由的预言对主人却是恐惧。喝水的重要性也应该被看到。我们怎样看到重要性?看和眼睛没有关系从来都没有但我们将二者捆绑这么久。看应该分裂,变成不同的词语。或者脱离符号变成不同的动作。当我们看向什么我们就赋予什么重要性。当我们凝视一个东西足够长久一个东西就有了生命它就开口说话。啊,视线生产了声音。那么声音一次次被具像化选择回到它来的地方。三个音符交叠像食指按下枕头又弹起。它甚至拥有颜色。不可告人的颜色。发僵的手指会更有力量吗我想答案同样是不可告人。那么,当我们苦苦挣扎反复和自己作对,我们让回音在身体里逐渐弥散。所有人都想要一个明确的指示,却只得到一个征兆。难道任何事情都只有征兆难道雾气长久停留。因为如此我们是只能走向崩溃只是有的人选择了更有欺骗性的东西。那些摸得着的东西。一个又一个像一串葡萄在一根藤蔓上的葡萄。我们该如何是好。这个社会倒塌得静悄悄有人按下了静音按钮。静音按钮让恐怖片不恐怖。到这个地步,声音又和画面分离。还有多少东西被剥夺我们还需要多少次生育去产生明确意识。放弃饮酒又意味如何。活着的意识是房间里盘旋的鸟。夜晚以香烟为计量单位在第七支的时候让人恶心。然而我们是多么摒弃倦意地去寻找。把自己装进罐子里发酵或是腐败。所有的歌声也都被装进电脑。当然还有我们的眼睛。它们又一次重逢,在牢里爆发比明晃晃的水泥地面更眩目的白色。饥饿的感觉会登门拜访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呼唤你放弃作为精神体的尊严。然后当离死亡更近的时候我们选择更健康的生活选择跑步选择维生素。选择一把舒服的椅子安放已经皱巴巴的肉体。我们本能地向另一个方向奔跑但是也看到,另一些爬行动物蠕蠕前行离分明是同一目的地更接近更快速。我们所有人围坐在圆形餐桌,啜饮最后一碟水,带有陶瓷的冰冷温度。我们驯化得安静,像睡着的野兽。这些周遭充满超现实的魔力只要我们注视够久。忘记眼睛长在哪里忘记手指可以自由活动。忘记是最仁慈的动作却不轻易做到。倘若它只是一个动作。终于我们停止滔滔的发泄,走进泥土和人造的欢乐。我们在那里驻足久久。站在那里,被一阵短促的笑声攻击到。好像没有发生的笑声,如果只是大脑创造,那么聋人的世界只有创造。用空气捏造的面团。食客呼吁我们一同再饮酒所有人一同再让咽喉滚烫。把僵直的身体丢进冰箱,把融化的欲望扔进烤箱。混杂着字母Z和字母P以及它们之间的遥远距离。在凌晨在城市比乡村更寂静的心碎时刻,所有被摧毁的情话匆匆来到街上游行,抗议那些鼾声四起的丑陋的嘴,那些饿了太久那些忙于性交忘记亲吻的身体。原来另有东西相像于即兴爵士乐。另有那些疯狂的符号不知节制地喷涌。罪恶和兴奋都变了形,失去形状或者变成类似形体。
然后我们吃了药便睡去。